•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这里是‘帝域’电视台特别节目组,我是主持人穆湮。为了庆祝《云之海 韵之歌》连载圆满完结(什么,你还没看过?还不快去补!),也为了感谢各位朋友们长久以来的支持,特举办此次史无前例独树一帜别出心裁人见人爱的十二国台甫选美大赛!我们很荣幸的邀请到庆、雁、恭、范、才、奏、巧、戴、涟九国台甫,让我们欢迎选手们以及他们的王入场!”

      (掌声!撒花ing,一队金光闪闪的队伍走上舞台)

      “啊,简直是太完美了!看看这脸蛋!身材!气质!咦?怎么供台甫您也来了?嗯,前面的话当我没说。啊,这不是已经入土为安的塙台甫吗?稀客稀客,虽然您不幸摊上一个那么变态的王,但还是有很多观众热切盼望您重回舞台后的精彩表演。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不一定多少年…&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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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灿烂的阳光洒满了金波宫的每一个角落,将初夏的景致映照得分外迷人。正殿里,身为一国之主的王还在睡懒觉。

      “阳子,阳子,该起床了。早晨还有朝议呢。”

      铃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阳子伸了个懒腰,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好刺眼的阳光啊!飞快的拉过被子,蒙头继续睡!

      “主上,难道您想罢朝吗?”冷淡低沉的嗓音传来,显得颇为无奈。

      阳子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是景麒严肃刻板的俊脸。淡淡的金色长发蓬松而又随意的垂至脚踝,白皙俊朗的面容,透澈的深紫色瞳孔,唉,可惜这么姣好的容貌居然不是人!甚至连一点温柔和体贴也学不会,整天冷冰冰的板着脸,真是暴殄天物。

      “主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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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牢门吱呀一声开了。两鬓斑白的戴国大司马抬起头来,发现站在牢门口的正是那造成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
    “阿选!!”
    听到这饱含激愤、咬牙切齿的怒吼,禁军右将军白皙的面孔上却浮现出了一个优雅得近乎温和的微笑。
    “——芭墨大人精神似乎还不错嘛!真是太好了。”
    “你这个叛徒、逆贼!”
    “别这么激动嘛。明天您就要上刑场了,我不过是看在过去同僚的情谊上想来送别一下而已。”
    芭墨怒视著阿选。阿选依旧只是微微一笑。
    “——而且,作为临别礼物,请芭墨大人您说说自己最后的愿望,我会努力为您实现的。怎么样?是家人的平安呢,还是丰盛的酒宴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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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章一:雨潦春梦


    食指并起拇指揭起深褐色的茶壶盖,淡淡的茶香片刻便从指缝和打开的壶盖下轻轻溢出。刹那间,已是清香满室,熏醉了一室的品茶人。
    极南的涟,独享常世最充沛的阳光雨露,集合时节的精华,自雨潦宫云海下不足百米处的天险,长出一片数千株茗茶,喜阴背阳,每逢新春第一场雨后,便会在枝间吐出三两个茶苞来。采茶的工人也必在每年第一场春雨后的黎明前,掐下这些嫩芽,用绢密密地包裹着带回宫中,先用极细密的竹筛筛去茶叶中的杂质,杀青时,再佐以椿木和各色春花花瓣,在锅中翻手至七八分熟,趁热剃去两叶,只留芽芯,出锅后挪至阴凉通风处待冷,再逐一剃去芽芯中卷曲形状不规则的茶,最后只留下卷曲如针尖般的嫩芽,装入特意从范定做的精美礼盒中,由涟极国的特使用最快的骑兽送往常世的其他国家以及蓬山,这茶即为涟最副盛名的雨潦春梦。绵连数百亩的茶树,每年也不过得半斤八两的极品雨潦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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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章二:月华惊梦


    三年前,身为禁军射士的冽熵,过着类似于醉生梦死的生活,每天不过是照例的寻防妖魔,兜里有闲钱时,上重岭城里的秦楼楚馆喝杯花酒,顺便调剂调剂心情。
    一年半前,身为禁军左将的冽熵,每天要做的,不过是在燕寝后的花园子里,帮鸭世卓捉虫除草外加播种收割,过着类似于鸭世卓专用奴隶的生活。
    七个月前,莫名其妙被降职一级成为禁军中将的冽熵,每天任务是:下午上御书房喝鸭世卓泡的茶,晚上回家吃凉州美女做的小点心。
    此刻的冽熵,正和凉州美女携手漫步在凉州州城的最繁华的大街上。
    牵着美人的芊芊玉手,冽熵突然想起出门前凉州侯一脸高深莫测地对他说,事成之后,你便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紧接着,又很无奈的想起,出行前,鸭世卓满脸堆笑地对他说,事成之后,你便有休不完的假喝不完的美酒。
    此刻一南一北针锋相对的两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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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章三 金戈入梦


    雨潦宫外的月色渐渐明朗,星星点点的灯光随即暗去。从虚海上升起的一轮血日,尚未能映红半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便被一拥而上的乌云遮住了大半个脸,稍稍亮起的天空随即黯淡了下去。
    然而,黎明总是到来了。
    伴随着黎明一同降临重岭城的,还有如同神兵天降般,自云海上空垂直降落在城中一角的凉州两千精锐士兵。
    一场争夺玉座的战争经过许久的酝酿,终于揭开了帷幕。
    战争的双方,一者是元号为菁华、在位仅两年的廉王鸭世卓,另外的一位,便是在菁华元年前,统治了涟长达十余年之久的前任假王、同时也是现任凉州侯清戊。
    成王败寇皆在此拼命一举。

    虽说早已通敌投叛的禁军左将军受了清戊三年凉州税的贿赂,但心中对雨潦宫至高无上的王权仍存有一点畏惧,所以,也只是屯兵于州界处,到不曾出现一点对渐州无力的行动来。只是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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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章四 往昔如梦


    战乱没有胜者,不管是输掉的人,还是赢了的,对于这芸芸众生来说,也不过一个“寇”字。
    推开金镶朱漆的乌木大门,肃穆、压抑的表情勾对着诸色人等或是冷漠或是焦躁抑或是趾高气昂的颜色,让鸭世卓没由来地恶心抽搐。
    不过一场交易。
    清戊与禁军左将、雨潦宫与青州、甚至是自己与天帝,都不过交易一场。
    三年——一个笔画数寥寥的词语。对于很多人来说,某个三年可以像春天的凤拂过涟极的万亩良田般,在弹指间擦身而去;而对于鸭世卓来说,这个三年,就像是被虚海海浪昼夜侵蚀的礁石,潮尚未退下,班驳的痕迹却早已在潮水中化作厉痕,形成虚海畔的岁月吻痕,他的生命印记:纵然,他早已拥有很多个三年。
    迤逦着脚步离开朱漆的御座,即位时的意气风发、谋略时的精明强干,此刻却成了他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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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一章:夜阑


    星夜,初云出月,淡淡的月晕笼罩着雨潦宫外云海中的一弯娥眉。

    今晨日出时分,乌云遮蔽了朝霞,晌午不到,一场春雨如约而至。

    这是今春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的异常缠绵,直到傍晚,才容得些许晚霞出来和重岭城照个面。

    捧着温热的茶杯,鸭世卓坐在雨潦宫御书房的窗口,也不管坐在对面的廉麟口中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兀自地对着窗外成片刚刚吐苞的红嘉祥吃吃地笑着。

    透过红嘉祥紫红色的花苞,疏疏朗朗的树林后,是一群身着翠色镶边工服的宫人,在雨潦宫或者说整个廉极国中,只有酿制极品雨潦春梦的工人,才有身着与茶树同色的衣服。

    第一场春雨过后,便是涟国一宝雨潦春梦的采摘时节。

    所以,利广闲晃到雨潦宫的时候,正是第一泡新茶出炉的时辰——这是廉王才能享有的清香。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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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序章

    云海上的风轻柔地吹着,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海水味道。在云海之上时间和空间仿佛没有尽头,放眼望去天地间只是白茫茫一片,但是在云海上奔驰又不知比在地面上快了多少倍。

    隐约的一只骑兽正向东南方向疾驰,转眼间它已越过了几座城市。然而对于骑在白色老虎上的少女来说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此刻她正焦急地注视着远方,不断催促着身下的骑兽,因为四周已经越来越温暖了,阳光也变的更加耀眼。少女一使劲,海面上便只留下一道灰色的痕迹,再也找寻不到骑兽的踪影。

    不一会儿,云雾开始散去,下面暗红色的海水波涛汹涌。那是赤海,连接才国、奏国、巧国与黄海的水域。渐渐地海面出现了船只,一块广阔的土地赫然就在眼前。

    “驺虞的速度果然比较。”少女自云海降下,看着眼前这片富饶的土地,不禁感叹道。

    在这个最南边的国家,即使是最严寒的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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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1

    夜幕逐渐笼罩下来,街道上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灯火。在奏国,即使是夜晚也十分热闹,因为不用担心寒冷侵袭和妖魔出没,人们可以悠闲地逛夜市,尽情享受星空下的安宁。

    “和雁很像,只是更加繁华。”

    阳子靠在窗前,望着人群,不由发出感叹。房间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火光随着微风自由地舞动着,乐俊坐在阳子对面安静地看书,一双黑珍珠似的眼睛不时望向阳子,几次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晚饭后他们就一直这样坐着,本来乐俊想回自己房里读书,却硬被阳子拉了过来,她说这种感觉很令人怀念,乐俊也不反对。

    听到阳子的话,乐俊抬起头来,“嗯,奏是比雁统治时间更长的国家,气候也很适宜,富裕繁荣也是很正常的。”

    “什么时候庆也能像这样就好了。”

    乐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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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下)

    1

    五日过去,阳子和珠晶已进入了永州境内的玉林。

    此处距离首都州已经很远,但由于州侯的努力,人民生活井井有条,并没显露出被瘟疫困扰的样子。唯一令阳子觉得奇怪的是,家家户户门前都悬挂着一筐散发出奇异味道的植物茎叶。总不会是薰香吧。

    向舍馆的伙计打听后才知,最近经常有官府的人从焦渠到这里来购药,而且是整车整车的购入,药店里供不应求,没事情做的闲人也都去山上采药来卖,没想到真的赚了大钱,于是几乎全城的人都去采药了,据说后山上现在连草都快被拔光了。

    “为什么你不和他们一起去呢?”阳子问道。

    “做那种亏心事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阳子一再追问,伙计却什么都不肯再说,借故离开了。

    “看来情况很不乐观。”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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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下)

    1

    云海之上的时间总是漫长而又短暂。以前住在金波宫的时候,阳子总是抱怨那些海水都不会流动似的,懒懒的泛着细小的波浪。如果不是因为它无边无垠蔓延了整个天穹,阳子简直要以为那不过是一湾浅浅的咸水湖,缓慢的节奏令时间仿佛也凝滞了。

    每当这个时候,景麒就会在一旁看着主上像小孩子似的望着云海出神,自己则对着叠成小山的奏章皱着眉唉声叹气。阳子并不是懒惰或者拒绝处理政务,相反,她很认真,只不过,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喜欢发呆而已。

    现在,阳子正驾着星彩在天空飞驰,云中氤氲着浓厚水汽,夹杂着海潮味道的风不断从耳旁呼啸而过。满眼是雾蒙蒙白茫茫的一片,辽阔而浩瀚,让人不禁感叹身为人的渺小。虽然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云海上翱翔,阳子依然很兴奋,只有在急速的奔驰中,她才能深刻的体会到,无限的生命也会有时间的流淌,才能深刻的体会到,人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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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

    1

    奏国毕竟是奏国。

    骑兽沿着凌云山脊笔直的向上飞去,远眺隆洽城内,到处灯火辉煌,一派繁华绚烂。明月不知何时探出头来,将它的清辉洒向广阔富饶的土地,黝黑的崖壁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银光,熠熠生辉。

    阳子举目四顾,不禁想起了许多年前,与乐俊同乘一匹吉量跟随延王登上尧天山的情景。玄英宫青黑色的墙垣似乎还矗立在眼前,孤寂的黑色大理石柱吸收尽周围一切光线,阴森诡秘但并不令人感到压抑。那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心中充满了怯懦和怀疑。

    要相信延王吗?我只是想回家而已啊!那些什么国家、人民之类的我全都不懂,又自私,又卑鄙,这样的我,怎么可能成为王呢?

    幸而有乐俊坚定地站在身后,温暖的手覆上阳子的肩,“选择了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一方,而放弃了认为错误的一方,这样就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了。我想看看阳子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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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番外篇 流年

    五十年,自从许下那个约定,已经过去五十年了。答案,就在眼前。

    [你走吧。]

    那个男人淡淡地,说没有看我。

    [您……不惩罚我吗?]

    细小到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我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这么懦弱,颤抖的平伏在地面,额头紧贴着手背。

    [那并不是你的过错。我说过,造成你的不幸是我的失职,既然我不能补偿你什么,那就让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我抖抖地站起来,他背对我而立,毫无防备的。他不怕我袭击他?不怕我会逃跑?还是……他已经知道我察觉出了他话语中的温柔和仁慈?

    [陛下……]

    他赐予我仙籍,解脱了过去对于我的束缚,他说,我有自己的路。

    [五十年,]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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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灵 是雪女死后的魂魄
    她们在雪中歌颂 她们的过往

    守狩 是雪女的护花使者
    他们一生一世 守护着所选择的她

    当雪女化为雪灵 消失在风中之时
    誓死跟随的守狩 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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