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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转|12国记|【Dream坠天之梦】异梦——圣诞 - [庆 /短篇]2007-08-24
那天是蓬莱天帝的生日。如果那天下雪的话就更棒了,那就是白色圣诞节了喔。然后一整年都会风调雨顺,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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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主上?主上!
直到我唤到第三声,她才回过头。
原来是景麒呀。怎么了?
她微侧过头,火红的发越过厚重的王服,披散下来。她的唇线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摇摇头。
只是看到主上在这里发呆。
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回去继续处理国事的。
她直起身,打了个哈欠,然后重新把手放回扶栏上。
只是……
她重新把目光投向远处,而我也跟着望去,望着围... -
授转|12国记|第一人称系列-1 - [庆 /短篇]2007-08-17
留下,然后,我成为庆国景王。再然后,用几百年来后悔自己的决定。
麒麟是为王而生,也是为王而死。我想是延麒的这句话打动了我。有些人的生命注定不属于自己。比如他们,比如我。
景麒至少不用担心我会爱上他,因为我不是为我出生的,过去是为父母,而今是为子民。
或许我早已明白,自己是一个和别人不同的孩子。而这一点,会让我承受比别人更多的代价。
所以很多时候,一直都希望自己是愚笨的。
以为做一个简单的人就比做一个特别的人容易,现实却告诉我并不是这样。
你可以束缚自己,但你永远无法让别人不走近你的生命。
生命就是这样让人无法掌握的东西。任何一个小小的突然就会产生改变过去所有的可能。
比如景麒的突然... -
授转|12国记|第一人称系列-2 - [庆 /短篇]2007-08-17
那时候的记忆虚无缥缈,那时候我还太年轻。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所谓的仁兽是没有心的。
第一次见到予王舒觉的时候,她很天真地咧着嘴,不美。说明来意,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只有回答“我宽恕”的声音意外的清晰。除此之外,我真的已经不太记得有关予王的事,只是依稀记得她很爱哭,而且一旦哭起来是很难轻易结束的。事实上,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再见一个如此爱哭的女子。或许是我对她的安慰诱使了她对我的迷恋,但比起麒麟是仁兽的说法,我认为大多数人都无法放着那样一个经常在哭女子不管。
即使如此,我们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老实说我很害怕看到人哭,这一点或许和所谓的仁兽的天性有点关系。我一次次的叫她去上朝,其实只是想把肩上的重担放下而已。但是她太柔弱,柔弱到让人无法依赖,而王,是要被所有人依赖的。
我开始觉得寂寞... -
授转|12国记|第一人称系列-3 - [庆 /短篇]2007-08-17
坐在御座旁,我浑身是血。但我不后悔,我,知道自己是谁,作了我想做的事情。 身边陪我作乱的人都认为我是自愿入宫陪伴姐姐的,在他们看来我一定是自认为能够成为王却没有天启所以才入宫想要操纵姐姐——这其实是个天大的误会。我只是去通知她母亲去世的消息,而害怕深宫寂寞的她,执意把我留在身边。只不过在入宫之后我了解了姐姐哭泣的原因。宫廷的生活清冷而孤独,她一定是害怕像之前那些在深宫中默默无闻的消磨生命的女王一样度过一生——那样死去的话无法让任何人留有记忆:家人已渐渐将你淡忘,而毫无作为也无法使史书有任何的缅怀。
我能感到姐姐不甘在二十五岁的年纪永远老去,但她太柔弱,柔弱到不敢有所反击。我不一样。我一定会挣开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
就如我的放肆。宫里宫外都在... -
授转|12国记|第一人称系列-7 - [庆 /短篇]2007-08-17
二十五岁,我遇到景麒,成了王。与此同时,我,永远的老去。
记得那日我穿着翠绿色绣衫,发髻上一朵牡丹含苞待放。丫鬟小如端来菊花茶,不速之客就在这时到来——老实说,我有点怕。
他很年轻。他气宇轩昂。他的声音清朗悦耳。他说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但我还是怕他。
我怕他。所以他要我说我宽恕,我就说了。
然后他告诉我麒麟是王的半身,他一直在寻找我。寻找另一个自己。
原来如此。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马不停蹄地寻找。与陌生人擦肩。原来我们寻找的,只是自己。而找到了,就应该不再孤单。
其实我和景麒那时都没有想到,只是找到,是不够的。
一个人走在金波宫,空旷的脚步响亮的回响,仰视那些空明沉重的色彩,便潜入了千百年前那些寂寞的眼睛。王或许应该是... -
授转|12国记|沁冬雪 - [庆 /短篇]2007-08-17
庆国位处极东,冬日寒意虽仍让人难以抵受,但素来难得见到大雪纷飞的情景,今年却在冬日将尽的此刻,天上飘下了带着让人联想到瑞雪两字的鹅毛大雪,将金波宫染成了一征纯粹净白。
雪地中,一抹纤细身影佇立,出神看着雪中初绽的红梅,受召入宫晋见景王的青辛并不意外见到长居宫中的她,但蓝发少女单薄的穿着仍让他不自觉拧起了眉头。
「你不冷吗?」
头上突然出现遮去风雪的纸伞与熟悉不过的嗓音,吓了祥琼一大跳,转过身来瞧见身后的桓魋,脸上亦泛起了温暖笑意。
「你忘了我可是芳国人?」
「所以比凛冽寒冬还厉害?」
听得这句玩笑话,祥琼不... -
授转|12国记|夏之日 - [庆 /短篇]2007-08-17
庆,赤乐五十年,夏,武州侯叛乱。
檄文中,直斥女王迷恋男色,听信男宠谗言,不分是非.....
只见高高在上的女王面若寒霜怒斥「够了!」
原本平易近人的少女消失无踪,语气中的强烈怒意足以炽烈烧毁一切,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噤若寒蝉的众臣们。
景王盛怒中留下的朝议就此草草结束,阶下众臣们开始议论纷纷。
「也难怪主上会这么生气了,张大人明明就是不可多得的良臣!」
「什么谗言,如果主上采纳的进言是谗言,那庆早就亡了!」
贤明尽责的冢宰浩瀚,排开议论的众人,直直走向若有所思的当事人,
地官长张清。
灰发青年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冢宰,并未作何响应,只是略略颔首,苦笑着告退。
正午艳阳高照,却温暖不了苦涩的心情,乐俊再次进宫,
来到景王... -
授转|12国记|倚秋月 - [庆 /短篇]2007-08-17
万里无云的夜空,云海上头的满月显得分外明亮,将云海映的闪闪发亮,金波宫的雕栏画栋里有个少女身影,正定定瞧着遍地光华的美景。
沈醉在月色美景中好一阵子后,少女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赶忙前往目的地,要将手上东西送往需要的地方。
推开房门,只见一名红发女子率性的斜躺在长椅上,正是庆国的年轻女王,景王阳子。
「阳子,你睡着了吗?」少女压低了嗓子深怕打扰到年轻女王难得的休息时间,
清朗的声音立即挥散了少女的顾虑,「没有,只是觉得今天的月亮挺美的,所以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在这看。」
椅子上的阳子伸了伸懒腰,舒展着因繁重政事而操劳了一天的四肢,少女已经将手上的热茶点心安置好,自己也拉了张椅子坐在视野极佳的女王身边,
「真是漂亮的满月啊!」第二次赞叹,仍是满满的惊艳之感。 -
授转|12国记|麒麟(一) - [庆 /短篇]2007-08-16
———民间有一习俗,在女儿满月之际酿酒数坛,待女儿成长出嫁时,作为迎新婚嫁之礼。倘若因意外使得女子韶龄而逝,此酒便称———
「花凋」。「又是女王。」
是憎恶?是鄙夷?发话者似乎并未意识到他的存在,朝着满室卷宗发出了一阵长长的…..叹息。
听得这样的话语,他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情绪,默默地阖上手中书籍,转身离开了他原本想寻找典籍的藏书阁。
「怀达」的字眼,在他选出第二任女王之后,出现的频率更加高了。 -
授转|12国记|景台辅不知道的秘密--窗景 - [庆 /短篇]2007-08-14
庆东国紫蓝色眼睛的台辅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一个自从前代景王˙予王,直到现任有着一头火红发丝的女王皆存有的疑问。
「主上,屋内既已暗到必须请铃女御去取烛火,为何不撤去您身后的帘幕?这样屋内也更透气些……」
立在他红发张扬彷佛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的君王身前,于等候奏折批示之时,他道。青竹般挺立的身形在恭谨守礼之余,也显出一方矜傲。
「…… 我不想晒到太阳,会变黑。」顿了好一会儿,庆国红发的年轻君王答道,低俯着头,任散落的浏海掩住视线,状似埋首于众多卷宗。
「…… 臣明白了。」盯着阳子深遂明朗的脸容好些时候,景麒彷佛理解的道,低首领下已批示的文案躬身退走。然廊上,仰头望着如洗碧空中的一轮金日,心底却又生疑... -
授转|12国记|微 笑 - [庆 /短篇]2007-08-14
随着一声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发出的虚弱叫喊,景麒忽地睁开眼。
从窗子透进的一丝丝阳光,在阴暗的房间里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太阳才刚刚升起呢。
「台辅,您又做那个梦了阿?」班渠的声音从左下方传来
「…恩。」
刚刚的梦境其实并不吓人,但他却不自觉的一身冷汗。
「离早朝还有两个小时,您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了,我想去走走。你就别跟来了,在房里多睡一会儿吧。」
「不好吧,台辅。」
「宫里很安全的,你就别担心了。何况我对自己的脚力很有信心。」景麒对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使令露出一个他少有的,略略勉强的一个微笑。
「这…好吧。但是请您务必小心。」看到景麒的笑容,班渠也不禁心软了。
※ ※ ※
越过长长的,宁静的奇异的走廊,经过了美丽又凄凉的... -
授转|12国记|秋之舞曲 - [庆 /短篇]2007-08-14
时值深秋,盛夏时满树的绿叶如今成了落在地上受人践踏的枯枝残叶。
西边吹来徐徐的清风,轻轻摘下了枝头上仅存的那片枯黄。
它在空气中舞动着,跳着一曲即将落幕的华尔兹。
它转了几个身,奋力的舞着。
这是它的最后一支舞蹈啊!如何能够不精采?
然而,曲终会结束,就像人也会死一样。
它鼓起全身的力气又挣扎似的跳动了一下……舞毕了最后一个音符。
它缓缓落下,投入地上同胞的怀抱。
光秃秃的枝枒虽仍随着秋风不规律的摇晃,舞动着,但又如何能再舞出旋律?
少了沙沙声的舞呀……听起来多么孤寂。
阳子倚着树干坐了下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人都是会老死的呀…」 ... -
授转|12国记|藏 心 - [庆 /短篇]2007-08-12
她的麒麟,有双美丽的眼眸
总是遥望着云海底下庆国的子民
越过她
曾经多少次试图想要让他的眼神驻足于自己
只换来一次次的伤痕
她花了百年的时间摸索,直到那夜才明白
刺客,埋伏在庆典的人群里
直冲上来,却不是朝她,而是麒麟
毫不迟疑的替半身档下这一剑,腥红的鲜血涌上喉头
抽出水禺刀,仍不忘记回头命令麒麟离开
就怕着,自己的血弄脏了他
肩伤极深,如火一样灼痛,连手中的玉石也无法消除
麒麟顾忌着血腥,从未探视
等到她终于可以上朝,终于等到了他的一句
「您是庆国不可或缺的,请您保重身体」
泪
几乎决提
愚蠢呵
她花了百年的时间摸索,直... -
授转|12国记|黄昏之乱,暮之天(外二篇)之 钢之海客 - [庆 /短篇]2007-08-09
“这……简直就是怪物嘛……”
面对着眼前的铁家伙,延麒不禁感叹道。
那东西只有一尺来高,浑身上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它有着六条如蜘蛛般细长的腿,上面支撑起一个半球状的身体,就像甲虫一样倒扣在空中。半球的表面十分光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器官存在的迹象,却又在距离半球的前方约几寸的地方凭空浮现出一张方形的脸孔——说是脸孔未免有些牵强,因为上面的表情完全就是画出来的,看起来显得不伦不类——而此时,这张脸正以一种愤怒的表情看着延麒,在脸的右上角还显示出一个跳跃着的十字形符号。
愤怒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延麒用石头扔它。
毫无疑问,石头并不能对它产生任何的损伤,但这还远远不能达到让延麒称它为怪... -
授转|12国记|【心尽】今世木已成舟 - [庆 /短篇]2007-08-06
鱼肠穿胸而入时,银亮的剑锋闪着冷冽的寒光倒映出她惊悚而绝望的朱颜。
赐尔鱼肠,或饮鸩桑?
源自玉京的空旷女声在她头顶的天涯穹庐缓缓响起。一字一句直撞她空白的心头。
右手颤巍巍地端起面前那只白玉磁酒杯,清澈水波在杯中剧烈地荡漾着,甚至挂到了杯口。
仰起头,她想一饮而尽,卸在一旁的水禺刀刺眼的白光里,述说着她六年来的点滴。
“原来我一直都是在饮鸩止渴。”
她中的,是一种名叫爱情的蛊,喝下的,却是一种名为苦恋的毒。她大笑着,只是已经无法流泪,或者说她的眼泪在踏进蓬庐宫的宫门时,都已留在了他身旁。
生平头一次放肆地大笑,依旧是颤巍巍地放下酒杯,她不想到最后都是用毒药来解决自己残留的生命。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