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失职,顾名思义就是麒麟未达成己身辅佐、劝谏君王、维系自身之高洁以彰显天意......等职责所犯的罪。

    如无君王以身代罪,将会同样因失道之病死。

    是谁的价值更多一些呢?国家?君王?还是……?

    和州之乱方平,庆东国新王的初敕方昭告天下;巧国塙王方崩殂;柳国亦逐渐走上覆灭之道……因染上腥秽而犯下失职之罪,失去角和麒麟能力的泰麒从蓬莱回到常世,为本不平静、名为「常世」的水潭掷下更混乱的涟漪……不论是各国的情势亦或是各国君王的心……

    接续在原作「黄昏之岸˙晓之天」之后,以戴国的复国之路为经,各国君王与麒麟因之而起的情感互动为纬,这里是紫荆我织就的十二国世界!

    「日之姬君˙月之麒麟」:庆主从为主,雁主从为辅,戴国复国之路开始的序章。

    「飘风之龙神˙乘雾之云」:戴主从为主,戴国复国之路的过程,一切都着重于戴国的人物。

    「玕琅之音˙蚀月之日影」:阿选与骁宗的过去,琅灿的愿望……所有之前的谜底将会一一揭露戴国复国之路的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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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部 日之姬君˙月之麒麟 章之五  
     
    章之五 梦愿何圆


    在金波宫的下层,仰望着视界里飞空而已缩小到几不可视的两个人影,庆国禁军左将军、前麦州军左军将军˙桓魋自阴影中走出。

    打从一开始踏出内殿,阳子的行踪就没瞒过任何人。想着明日的早朝一定大乱,秉性尽忠职守的将军问:「浩瀚大人,这样做真的好吗?让陛下和台辅私自出宫,还是到戴国……」

    依旧是惯有的从容温文,他身侧的前长官、现庆东国的家宰微微一笑道:「青砥A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为何对陛下宣誓永远忠诚吗?」

    「时间对我们的肉体而言毫无意义,因为我们不老也不死,但我们的心却不然。就像一潭清泉,无论它曾经再怎么清澄甘美,一旦停止了流动就有一日会脏污腐臭。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经过历练,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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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部 日之姬君˙月之麒麟 章之七  
     
    章之七 交迭互逢


    常世东北方的雁州国是个夏干冬雨的国家,六月到八月的盛夏结束后,秋天会有断断续续长达一个月的雨季。
     
    时辰是天空随着时间不断加深的酉时时分,清澄的彷似苍色琉璃、令人无法置信这儿地处关弓的朗朗晴空中,蓦地出现一个银白色的光点。

    于关弓城上一阵盘旋后,光点倏地俯冲进一所远大于周遭其它建筑的大宅——太庠。

    它是一只有着美丽珍珠色翎羽、喙嘴颜色鲜如红宝石的白色鸟儿,灵动的黑眼珠宛如流光四溢的黑水银。

    极有教养的停在窗上,鸟儿歪着头静静注视着端坐在案前、手捧书册的这间厢房主人的一举一动,直到他―—有着一身温暖皮毛的灰色老鼠发现它,开窗让它飞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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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部 日之姬君˙月之麒麟 章之九

    章之九 星殒幽境


    奇岩和龟裂的山石错落无序、又彷佛有意识设置的散布成苍白色的迷宫。

    尖锐的岩角突出湿润的白茫,玉泉喷发时蒸腾的雾气笼罩整个山头;光洁的没有丝毫生命的岩石地面坦露坑凹不断的表土与同样残酷的石灰色苍白。

    打从第一次踏进涵养山,庆国紫蓝色眼睛的宰辅就对这儿有种奇异的熟悉感;说不上是什么,但就是有种怀念的感觉……因为觉得太过荒谬,所以他一直将这奇异的感觉隐在心底,直到他发现这儿的不寻常……

    涵养山自山腰到顶峰的上段完全笼罩在沉浓的雾气中,是乘坐骑兽无法查探的部分。带齐多天的水和米粮,多天前庆国的麒麟和君王改采步行的方式进行探察,是以惊异的发现涵养山上段奇诡的现象:

    就彷佛这路在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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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

    “你,真的想回去吗?”

    “千辛万苦,别无他想,求景王开恩!”

    “……来找我,是因为我也曾是海客吗?”阳子啜了一口茶,看着眼前蜷伏在地的一团衣褥。

    衣褥颤了颤,从湿重的领子里探出一颗脑袋,略略上抬,又重重扣了下去:“求景王开恩!”

    “主上!请三思!”景麒严肃的声音。

    “三思?会有什么不妥吗?……还是危险?”

    “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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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  重逢

    主从二人在牢里坐了许久,都只是悲伤地整理着心里的碎片,也不时地互相讨论着这次灾难的缘由,但总是枉然。

    说说停停间,牢房外面起了骚动,透过钢白的栏杆向外望去,走廊的尽头似乎走来一列人马。

    “这是哪里?”熟悉的嗓音。

    “喂!我会走,别推啊!”同样也十分熟悉的话语。

    走近了。

    为首的两个人一高一矮,手被反铐在身后。

    再走近了。

    居然是延王和延麒!

    身后一队列兵将两人推搡着关进阳子他们对面的牢房里,并用一枚奇怪的激光硬币锁了牢门。

    “啊――阳子啊!还有景麒!你们怎么也在?”六太贴在牢门上大声叫嚷。

    “这下好!想向你们搬救兵也不成了!&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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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一)她们

    “这是什么呢?”

    “不清楚。”

    “是铁做的吗?”

    “大概吧……不过——真的很轻哎!”

    器械在两手间抛掂着以说明它的份量。

    “干吗用的呢?”

    “嗯……”不知如何措词的迟疑,“可能是叫‘枪’,我听那些人说的。是一种武器吧!”

    “武器?”少女好奇地凑过脸,“和刀、剑一样可以伤人吗?可是……又没有锋利的地方。”

    &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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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五)奔途

    墨黑的夜晚,甲板上的风吹得有些怪异,总有要将零碎的物体卷上天的感觉,却又极其绵柔。

    修野一个人靠在护栏上看风景——其实,也没什么风景可看。

    “是在看风景,还是看我自己?”修野无奈地笑了一下,顺手将第七支烟蒂扔向大海。出手的一刹那,他就再看不到它了,大海也没有做出任何响应,这种场面让他感触自己的渺小,也愈加无力。

    有瞭望兵向他无心地说起过上午的远方天空有奇怪的云群,颜色乌黑着并不祥瑞,可是没有要堆聚起风的迹象。

    “真希望不要起什么风暴。”他那时说。

    瞭望兵随即不以为然地笑笑:“副舰长多虑了,我在日本海干了10年,出不了岔子!”

    他想想也对,理论和经验都有了,科技还会怕什么呢?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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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对峙

    铃并不惯于骑马。马在坚实的地面上狂奔,蹄铁沉重的敲击会让骑手全身颠簸。擅骑的人往往跟随颠簸的节奏适时地弓起身子,站离马背,否则脊椎受不了的。

    铃坐过骑兽,有长了翅膀可以飞的,也有像马一样只会奔跑的。可是骑兽大多毛脂丰厚,骑它的人只要会掌控方向就好了。

     

    不过他们都骑得很好呢!铃环顾着同队的人。或许,马原本就是从蓬莱过来的,常世没有的吧!所以我不会呢!她这么想。

    铃似乎有些健忘,忘了她自己其实正是从蓬莱来的。

     

     

     

    她思索着修野刚才的话,不禁开始发抖。

    他已经知道了吗?自己是个奸细——莽撞并且无药可救的奸细?她哪里露出马脚让他怀疑的呢?还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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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四)决定

    “你什么意思?我记得你说过不想伤害常世的,那你拿剑逼着我算是怎么回事?杀了我这个王,对你有好处吗?”

    佐治唉了一声没有办法地笑笑,“所以说你们早点答应我的要求不就好了?”

    “我可以重新听听你的要求吗?”阳子想了想说。

    “主上?!”

    “哈哈哈哈……”佐治瞟了一眼紧张的景麒,“景王陛下终于想通了吗?”

    “我只是想听听我能不能做到那些事情……”

    “主上!请你不要说这种胡涂的话,否则,景麒枉跟你这一场了!”景麒站起身,将水禺的刀鞘重重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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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六)回忆(也是对读者的部分说明)

    “哼!我原来还想让他助我统治,看来让他替我穿鞋都不够格!”佐治咂咂嘴,手枪收回来在食指上转起圈来,“我说到做到!不能让你的头白磕了!”

    阳子疑惑地看了看他,向前试探性地迈出一步,佐治并没有阻拦。

    “去吧——你的麒麟好像很痛苦呢!”

    不再多想,她向景麒走去。

    她的傻乎乎的麒麟,还抖颤地蜷着身,头也没抬起来。

    她该说什么呢?责怪他吗?难道她希望他誓死不从地不肯低头,情愿看自己死掉?那么就是该赞许他吗?他的俯首,他从来看得比命还珍贵,而对着佐治这样的人……

    “主上……主上!”景麒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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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八)黎明

    烟波浩淼的虚海上,太阳似乎还没有从熟睡中清醒,继续扯过一片同样睡眼惺忪的云彩,昏昏倒倒地趴上去。柔和清雅的光芒轻轻撒在海面上,在水波涌动中一亮一暗发出极浅极美的金色,好像太阳上正有个金发的仙女正在一遍一遍梳理她曳地的长发。

    岬角上的人们开始悄悄调整着队形,面对大海站着的那些人仍然若无其事地站着,而他们身后的更为精锐的几队人马却绕向舰艇看不到的悬崖后面,将几只结实灵巧的三角帆放到海里。

     

    “冢宰大人,这样真的可以吗?”

    “祥琼姑娘认为有什么不妥吗?”浩瀚弯着眉毛微笑,虚起的眼睛看不见里面的神色。他那不留皱纹的额头,分明是年轻气盛的样子,然而他的眼神却深邃,深邃得可以穿透历史。

    冢宰浩瀚,称呼有官位的孙昭女史,一向唤作&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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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九)终章

    (会有些长,足够分两章的了)


    “冢宰大人!”祥琼焦急地移过眼神,再无暇顾及额头皱起的微纹不能让他们的主上安心。

    浩瀚仿佛没听到,脸上充满希望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慢慢的,黯淡下去,苍漠的眼神重新主宰了他的脸。

    “大人!”

    “为什么……为什么是主上自己……”浩瀚喃喃着低音,不知要说给谁听。

    甲板上那一个举着长铁的人影,浸没在红色中。那飘扬的红色浩瀚一眼便能认出,不需要更多的注释。

    “浩瀚!我命令你收兵!”晨光下的艳红仿如太阳的一角边缘,可是却没有太阳那样灼人眼球的光亮,只是十分本色地红着。

    “怎么样?听到你们主上自己的主张了吧!到底比我的话有用!”修野抱胸立在一旁。

    “主上!”浩瀚突然一下子跪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这是全庆国人民的选择,您的想法并没有错啊!就算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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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尾声)

    一段日子之后,阳子再回想起那一时期的事情,总有莫名的惆怅。

    面对有些奢侈的和平,她不太敢接受,然而再要她去战斗,恐怕也很难。

    禁军死伤大半,虚海过了数月才恢复平静,重建金波的工作正在进行,可是她知道,她很难继续以从前那样心态继续治国——她是经历过世界末日的人。

     

    “主上!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朝。”景麒在月色清阑的门外劝她道。

    很久了没有回音,景麒听到一声杯盏的碰撞声。

    “景麒你打扰我喝茶了!”他的主上说,“进来吧!”

    他进去,红发的王无奈地点起灯烛——她本以为自己的不眠不会惊动任何人。

    “景麒我在想&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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